（九十四）砂石厂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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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晓寒看着李渡飘进了靠天台的房间，自己就站在门外半闭着眼抓紧时间整理一下思路。

最近的李渡几乎是进入了疯狂状态，虽然没有对手下打打骂骂，但是一言一行让人感觉很怪异，几乎是一种入魔的状态。他每天会在靠天台的这个房间休息，也不叫人陪，最多是打个牌喝点酒，他似乎对自己家公司出现的问题不是很关心。唐晓寒猜想这一切一定是和那个叫李琳的女大学生有关系，唐晓寒没有喜欢的女孩子，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一段情真得会让人如痴如狂，他只负责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雇佣自己的人。

唐晓寒想到这里，将头靠在墙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。屋里静静地，看样子李渡睡着了，这个房间就像他的氧气舱，等他吸足了氧气，出来就精神多了。唐晓寒放心的抱臂靠墙休息了，最近他的休息时间也很少，好在他的睡眠质量很好，警惕性也高，这都是多年训练的结果，再说还有董立兵帮衬，他在明月楼的工作也轻松得多。

当街道开始有人流的嘈杂声时，李渡就像能够听到这些声音一样准时醒来了。他打开门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和昨夜如鬼魅般的神情截然不同了。

他在经过唐晓寒的时候，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唐晓寒，“唐晓寒，你觉得在明月楼干活怎么样？”

唐晓寒看着他，小心地回答道：“还行！收入高，老板对我也好。”

“你觉得陈凯那个位置怎么样？我知道他和大卫对你很不满意。”李渡阴沉地笑着说，“你妹妹当初是被陈凯逼上了这条路的，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吗？你想想吧！”

唐晓寒抬起眼皮，眼神锋利，顷刻间又垂下眼皮。他没有言语，只是默默地跟着李渡坐着电梯下楼，看他被自己的保镖接走。

唐晓寒不知道李渡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，就在昨夜李渡和陈凯打牌时也没有表现异样，难道是陈凯做了什么事令李渡感觉自己被背叛了，所以要自己取代他？或者是李渡纯粹就是玩兴大起，在这里挑拨离间想看他们两人斗起来？他到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，下楼的时候看到董立兵已经坐在餐桌吃早餐了，他也端了一碗稀饭，拿着馒头鸡蛋坐过去。

“唐大哥！”董立兵笑着大声喊道，唐晓寒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，然后头往他们经常见面的地方不经意地回看了一下。

唐晓寒知道董立兵懂他的意思，他不确定董立兵是否有新的消息提供给他，也许问妹妹会更快捷些，但是他绝不愿意妹妹和唐堂陷入危险境地。

唐晓寒三两口就吃完了早饭，他招呼也不打就一个人走出了明月楼，他边走边点燃一支烟，从背影看显得很孤单。

他拐到那个见面的角落，很好没有人，就是有一股尿骚味，估计是晚上有人路过时在这里撒尿了，再加上气温高，那味道更是飘得远了。他差不多在那里等了一支烟的功夫，董立兵才快步走过来。

“唐大哥，等久了！”董立兵轻声歉意地说，“我刚才被大卫拖住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唐晓寒皱着眉问道，“他和陈凯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样？”

董立兵“嘿嘿”一笑说：“如果刚才大卫不套我话的话，我还不会怀疑什么。”

“昨晚我看见大卫和建材市场的肖总在拉拉扯扯。开始肖总很生气，还发怒大吼了几声，后来大卫说了什么，他才垂头丧气地也说了什么，然后两人才分开。大卫大概在黑暗中感觉到我在看这边，所以一大早来套我话。”董立兵说到这里，得意地一笑，“你还别说，原本我没怀疑什么，现在一回忆居然想起了肖总生气时吼的话里提到了‘照片’两个字，可惜是什么照片就没有听清楚了。”

唐晓寒点点头，怪不得李渡对陈凯和大卫不满了，原来这两人私底下在搞小动作，“立兵，这消息很有用！你放心，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，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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