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 陷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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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溪想到早上那段简短的对话。

被沈先生抱着睡觉成为一件平常自然的事，就像每天要吃饭那样自然，檀溪窝进他的怀里，被他手臂圈住时，就不会想很多。

不管她以怎样的姿势入睡。

沈应淮的手掌还落在她后颈，手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，他身上仅有的浴袍系得松垮，檀溪耳垂被他捏了捏，也红了，在不停的颤。

“先生，我还没有洗澡。”檀溪觉得，她身上还有点脏，因为收拾了下房间，沈应淮毕竟才洗澡。

沈应淮没有放开她：“要我帮你洗？”

檀溪小声：“我会。”

她觉得沈应淮在误解她的意思。

还是故意误解。

浴室的水雾被揉散，檀溪觉得沈先生的怀抱和气息都很柔软，柔软到对她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，她想到什么，但不确定，抓住他的手臂，抬起脸，看向他。

男人与女人之间，涌动的氛围无言。

沈应淮没有多说什么，甚至除开刚刚的两个吻，他只是把她抱入自己怀里，珍重和怜爱一起。

檀溪伸手搂住他的腰，脸上不知道是因为浴室不透气还是其它，已经红的过分：“先生，我知道什么烫了。”

他刚刚的亲吻也是，檀溪认为是在引诱她。

她不是个定力太好的人。

她被沈先生抱到洗手台上，台面冰凉，他还用手掌拖了拖，然后檀溪看见，他的眼睛里有她清晰的倒影。

她眼睛反而那么干净。

她在说话时也单纯又懵懂，小鹿一样清澈，她没有排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，因为她确定她是喜欢沈先生的。

沈先生也喜欢她。

互相喜欢的人，就应该比其他的任何人更加亲密，他们之间的亲密交流，可以是拥抱，亲吻，或者是……亲密运动。

坦诚相见是一件，会让肾上腺素飙升的事。

檀溪抱住他的脖子，观察先生高大的身躯，谨慎的问：“先生您的尺寸……是不是很大？”

檀溪高中开始看小说，那时候都是在班级同学之间传阅的各种霸道总裁，其中不乏有一些拉灯场面。

同学们谈起那些章节都会红脸不好意思，檀溪也偷偷看过，后来越长大，生活的难也让她偶尔在小说里找一找轻松。

虽然书上的不比实践，不好说是更好还是更不好。

檀溪担心尺寸的问题，尽管她并不知道怎样的尺寸才算大。

可沈先生近一米九的身高——

他的手掌很大，胸膛很厚实，他腿很长，脚也比她大上快一半。

沈应淮亲了亲她额头，打开一旁洗手台下的抽屉，里面是一个小方盒子。

“买的最大号的。”他说。

檀溪身体都僵了。

沈应淮在用他的怀抱尽量让她放松，他面色如此平淡，如果不是眼底神色的波动，都无法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，他指腹按了按她脸颊。

“宝贝，不要害怕，它也很喜欢你。”

气息再次吞入闷热中。

沈先生说过，他如今承担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角色，或许这方面也需要他短暂的教导，檀溪是个乖孩子，她像上课一样认认真真。

沈应淮耐心的询问她，需不需要坐在他身上，或者完全进入到他怀里，总之她觉得可以就好。

不过檀溪的生理性眼泪还是没憋住。

她埋头在沈应淮的怀里哭。

他手掌拍在她后背安抚她，然后把她从闷热潮湿的浴室抱了出来。

“先生，我不是故意喊停的。”檀溪擦了擦眼泪，认真跟他解释：“我觉得你真的进不去。”

他的小甜心解释的这么认真，是在对待一件庄重的大事。

上次他说，害怕就喊他的名字，于是檀溪刚刚不停的在喊“先生”。

沈应淮额头青筋忍着，对她这句话，他没有反驳，“等你多熟悉熟悉就好了。”

“怎么熟悉？”

“多摸摸。”

檀溪往前坐了坐，刚才撑开的感觉明显，让她心脏现在还是狂跳，她握住他的手掌，亲了亲手心，过了会儿，她挺不好意思，“我有点饿了。”

沈应淮下楼去给她找吃的。

坐在床上吃东西这件事实在过分，但沈先生是默许的，于是檀溪吃了两个泡芙，喝了一杯牛奶，然后对沈应淮说：“您下次还是捂住我嘴巴好了。”

这样她想喊停也喊不出来。

“你当我是禽兽吗？”沈应淮给她擦去嘴角的奶油，接过她喝完牛奶的空杯子，“不过我不当人的时候，怕会吓到你。”

他笑得温柔宽和，檀溪却盯着他的脸，她在想，像沈先生长得这么好看，怎么可能会吓到她。

虽然没有成功到最后一步，檀溪这天晚上却抱沈应淮更紧，沈先生也是，她发现，他其实特别喜欢和她皮肤紧紧贴在一起的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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